出乎意料的,天氣:晴 今天是第四個太陽紀紀元3106年,離馬雅預言的大毀滅還有7年3個月又11天,同時也是個特別的日子,電視上除了再度譴責氣象局的不準確,也不斷的重複的幾年前那次災難。 而我也發生了一場災難。 當然不是指我腳上那幾個因為穿不慣高跟鞋磨出的水泡,說實在話即使知道穿了會很痛苦,我還是愛穿高跟鞋,因為我喜歡它帶來的俐落與高度,好像襯托出一種現代感。我知道一個archeologist說她喜歡現代感很奇怪,不像我的一些同行視現代如仇,恨不得每個人都已經死了上千年好做研究。我的確是非常享受走在都市,穿著簡潔剪裁的高級套裝,提著筆記型電腦到摩登的大樓第21層開會的感覺,即使,我今天是來挨罵的。 這場會議當然也不是我所說的那場災難,這只是我考古生涯裡面一個小小挫敗而已,從某個角度來說我還挺歡迎這次挫敗,人生嘛,偶爾總是要跌一跤的那種痛,才能發覺自己原來是真真實實的活著,而不是在那蔚藍且充滿棉花糖香氣的夢境裡飛著。不過我背後的贊助者並不太開心,畢竟投資了那麼多的資金,也對外宣傳了那麼久,我挖了四年竟然連個屁都沒有,想想我也汗顏了起來,的確是該給他們些交代,所以我回來了,站在他們面前,讓他們盡情的把口水噴到我臉上。 是的,這些口水就是所謂的災難。呃,應該聽得出來我上一句話是在開玩笑吧?不好笑啊?對不起我實在沒什麼幽默感,但是我心情好到不得不說個笑,出來的時候,我在轉身時偷偷掩住嘴角的微笑,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開除我,對我來說有多麼如釋重負,因此我踩著那雙難走但美麗的高跟鞋回到了家,吹冷氣吃速食看電視,做一切跟現代社會息息相關且無聊的事,在我因為可樂嗆著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在有災難發生的時候,伴隨的一定是警鈴,我早該記取老祖先的訓示:「福禍相倚」,看來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那個無上到不知道是什麼的存在,決定要好好教訓我一頓,說不定附帶一個巴掌。電話響到第26聲,我知道我再不接起來的話,說不定待會聽到的就是敲門聲,然後是破門聲…… 「喂?請問你要找誰?」我捏著鼻子說話企圖隱瞞。「瑟,別裝了,誰不知道妳獨居。」 記得有個跨界古典樂男歌手的宣傳詞是這麼說的,如果上帝有聲音的話,那祂的聲音一定就是如此。接起電話的時候,我揣測過各種可能的聲音,甚至是那個無上存在的聲音,但是我卻沒有那個膽去想到會是他打來。 「呃,請問你是誰?」我還在試圖逃避現實。「就跟你說別裝了,還是你被現代社會馴化成白痴了,別鬧了,我要跟你說件正經事。」聲音還是那樣子萬年不化的冰冷。「噢……boss,你也知道我剛回來,目前只想醉生夢死,不想聽什麼正經事!」我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掙扎,誰都沒辦法叫我離開,死都不行!「這由不得妳,上面交代下來了,還是由妳繼續這個計畫。」「怎麼可能!?我搞砸了耶!!!他們不是把我罵得半死,現在還要我回去繼續?!」我嚇得從沙發上摔下來,你們在想什麼呀?!難道是發現了這是折磨我的最好方式,所以特地懲罰我的嗎?!「不管理由如何,反正妳就是得回去就對了,就這樣。」「喂喂喂?什麼叫做就這樣?!竟然掛我電話媽的!!!」事實上這句粗話我是確定他掛了之後才敢罵出聲的。 因為我有天大的膽子敢對抗全世界,在他面前卻連屁都不敢放,並不是對他極度的畏懼,而是一種混合著信任崇拜之類等等的複雜情緒,今天若是他打來一通電話叫我把總統府炸了,我當然是義不容辭的,掛掉電話(我又不是瘋子)。哀嚎了幾聲抒發心中的不爽後,就從剛剛發了誓說死都不會起來的沙發離開,開始整理行囊,即使心中帶著很多複雜的情緒,畢竟參與那個計畫時,我跟工作團隊裡的幾個夥伴鬧得不是很開心,我實在是一個不太會處理複雜事務的傢伙,因此我的人際關係非常糟糕,在我離開之後,他們有的人還是繼續留下來參與其他團隊的挖掘,所以這次回去勢必會跟他們打照面,加上那個計畫進行的地方,是個典型的非都市地區,甚至離現代化很遠,也不知道我當初貸居的小屋是否還存在,會不會爬滿跳蚤毒蛇之類的珍奇異獸。 說到這裡我好像還沒提到我要前去的地方,那裡叫做「Nialp」,在當地的土語裡指的是簡樸而平坦的草原,一聽就知道是個很無趣的地方,不過自從好幾年前一位地質學家在那裡研究時,意外發現一些古文明的遺跡後,各國的考古團隊便開始在當地聚集,也帶動了當地的旅遊業,所以那裡的原住民生活倒是藉此優渥了起來。四年前我帶領工作團隊到達Nialp,鎖定了一處最有可能發覺新出土物的地區,因為那裡是當地最高的地方,是那片平原唯一一座丘陵,而通常若是古文明真的存在,中心通常會選在領地中最高之處。我們分別開挖了幾個坑,卻一直毫無進展,只挖到一些破瓦片之類無參考價值的古物,工作團隊因此受到贊助者方的壓力,團隊內部因此起了很大的紛爭,而我最後選擇回國承擔下一切。 說到這些實在是有點悵然,不過我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樂觀,或許命運會讓我再度回到那裡,是有其用意的吧!擔心只是徒增煩惱,躲不掉的就帶著微笑去面對吧!
- 11月 01 週四 200723:55
考古日誌:2005/9/11*
出乎意料的,天氣:晴 今天是第四個太陽紀紀元3106年,離馬雅預言的大毀滅還有7年3個月又11天,同時也是個特別的日子,電視上除了再度譴責氣象局的不準確,也不斷的重複的幾年前那次災難。 而我也發生了一場災難。 當然不是指我腳上那幾個因為穿不慣高跟鞋磨出的水泡,說實在話即使知道穿了會很痛苦,我還是愛穿高跟鞋,因為我喜歡它帶來的俐落與高度,好像襯托出一種現代感。我知道一個archeologist說她喜歡現代感很奇怪,不像我的一些同行視現代如仇,恨不得每個人都已經死了上千年好做研究。我的確是非常享受走在都市,穿著簡潔剪裁的高級套裝,提著筆記型電腦到摩登的大樓第21層開會的感覺,即使,我今天是來挨罵的。 這場會議當然也不是我所說的那場災難,這只是我考古生涯裡面一個小小挫敗而已,從某個角度來說我還挺歡迎這次挫敗,人生嘛,偶爾總是要跌一跤的那種痛,才能發覺自己原來是真真實實的活著,而不是在那蔚藍且充滿棉花糖香氣的夢境裡飛著。不過我背後的贊助者並不太開心,畢竟投資了那麼多的資金,也對外宣傳了那麼久,我挖了四年竟然連個屁都沒有,想想我也汗顏了起來,的確是該給他們些交代,所以我回來了,站在他們面前,讓他們盡情的把口水噴到我臉上。 是的,這些口水就是所謂的災難。呃,應該聽得出來我上一句話是在開玩笑吧?不好笑啊?對不起我實在沒什麼幽默感,但是我心情好到不得不說個笑,出來的時候,我在轉身時偷偷掩住嘴角的微笑,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開除我,對我來說有多麼如釋重負,因此我踩著那雙難走但美麗的高跟鞋回到了家,吹冷氣吃速食看電視,做一切跟現代社會息息相關且無聊的事,在我因為可樂嗆著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在有災難發生的時候,伴隨的一定是警鈴,我早該記取老祖先的訓示:「福禍相倚」,看來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那個無上到不知道是什麼的存在,決定要好好教訓我一頓,說不定附帶一個巴掌。電話響到第26聲,我知道我再不接起來的話,說不定待會聽到的就是敲門聲,然後是破門聲…… 「喂?請問你要找誰?」我捏著鼻子說話企圖隱瞞。「瑟,別裝了,誰不知道妳獨居。」 記得有個跨界古典樂男歌手的宣傳詞是這麼說的,如果上帝有聲音的話,那祂的聲音一定就是如此。接起電話的時候,我揣測過各種可能的聲音,甚至是那個無上存在的聲音,但是我卻沒有那個膽去想到會是他打來。 「呃,請問你是誰?」我還在試圖逃避現實。「就跟你說別裝了,還是你被現代社會馴化成白痴了,別鬧了,我要跟你說件正經事。」聲音還是那樣子萬年不化的冰冷。「噢……boss,你也知道我剛回來,目前只想醉生夢死,不想聽什麼正經事!」我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掙扎,誰都沒辦法叫我離開,死都不行!「這由不得妳,上面交代下來了,還是由妳繼續這個計畫。」「怎麼可能!?我搞砸了耶!!!他們不是把我罵得半死,現在還要我回去繼續?!」我嚇得從沙發上摔下來,你們在想什麼呀?!難道是發現了這是折磨我的最好方式,所以特地懲罰我的嗎?!「不管理由如何,反正妳就是得回去就對了,就這樣。」「喂喂喂?什麼叫做就這樣?!竟然掛我電話媽的!!!」事實上這句粗話我是確定他掛了之後才敢罵出聲的。 因為我有天大的膽子敢對抗全世界,在他面前卻連屁都不敢放,並不是對他極度的畏懼,而是一種混合著信任崇拜之類等等的複雜情緒,今天若是他打來一通電話叫我把總統府炸了,我當然是義不容辭的,掛掉電話(我又不是瘋子)。哀嚎了幾聲抒發心中的不爽後,就從剛剛發了誓說死都不會起來的沙發離開,開始整理行囊,即使心中帶著很多複雜的情緒,畢竟參與那個計畫時,我跟工作團隊裡的幾個夥伴鬧得不是很開心,我實在是一個不太會處理複雜事務的傢伙,因此我的人際關係非常糟糕,在我離開之後,他們有的人還是繼續留下來參與其他團隊的挖掘,所以這次回去勢必會跟他們打照面,加上那個計畫進行的地方,是個典型的非都市地區,甚至離現代化很遠,也不知道我當初貸居的小屋是否還存在,會不會爬滿跳蚤毒蛇之類的珍奇異獸。 說到這裡我好像還沒提到我要前去的地方,那裡叫做「Nialp」,在當地的土語裡指的是簡樸而平坦的草原,一聽就知道是個很無趣的地方,不過自從好幾年前一位地質學家在那裡研究時,意外發現一些古文明的遺跡後,各國的考古團隊便開始在當地聚集,也帶動了當地的旅遊業,所以那裡的原住民生活倒是藉此優渥了起來。四年前我帶領工作團隊到達Nialp,鎖定了一處最有可能發覺新出土物的地區,因為那裡是當地最高的地方,是那片平原唯一一座丘陵,而通常若是古文明真的存在,中心通常會選在領地中最高之處。我們分別開挖了幾個坑,卻一直毫無進展,只挖到一些破瓦片之類無參考價值的古物,工作團隊因此受到贊助者方的壓力,團隊內部因此起了很大的紛爭,而我最後選擇回國承擔下一切。 說到這些實在是有點悵然,不過我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樂觀,或許命運會讓我再度回到那裡,是有其用意的吧!擔心只是徒增煩惱,躲不掉的就帶著微笑去面對吧!
- 10月 28 週日 200714:55
[趣味] 命案現場抱枕

圖片引用自:http://www.fromkeetra.com/posts.php?post=012
超超超超有創意的!
好可愛好想買一個來玩哈哈哈~( ̄▽ ̄)~
想看更多照片請點以下網址:
http://www.fromkeetra.com/posts.php?post=012
- 10月 27 週六 200718:58
[音樂] 江蕙/花若離枝
花若離枝
作詞:蔡振南 作曲:陳小霞 編曲:鍾興民花若離枝隨蓮去 擱開已經無同時
葉若落土隨黃去 擱發已經無同位恨你不知阮心意 為著新櫻等春天
不願青春空枉費 白白屈守變枯枝紅花無香味 香花亦無紅豔時 一肩擔雞雙頭啼望你知影阮心意 願將魂魄交給你
世間冷暖情為貴 寒冬亦會變春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首歌是我最喜愛的台語歌之一,
詞曲皆是大師手筆,南哥的詞小霞姐的曲,
尤其是詞意之美之雅,讓人完全體會到台語之美~
加上台語界無人可比的江蕙的演唱,
每每聽到總會令我動容~
還記得之前曾經上過鄉土語言教材教法,
那位老師用著極美的台語唸著古詩,
讓我深深懊悔為何我的台語會那麼爛\("▔□▔)/
還有許多台語諺語之精闢,常常令我拍案叫絕,
我實在應該好好來學習我的母語~
另外,歌詞中的"一肩擔雞雙頭啼",
我原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後來上網查了一下,
原來"擔雞"與"擔家"同音,
所以這句話的意思是詞中女子喜愛的對象其實有兩個家庭~
這樣看來,詞中女子應該又是個為愛痴傻的傢伙吧!
- 10月 27 週六 200718:38
[音樂] 紀曉君/流浪記
流浪記
作詞:Panai 作曲:Panai
我就這樣告別山下的家
我實在不願輕易讓眼淚流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不會害怕
我就這樣自己照顧自己長大
我不想因為現實把頭低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能學會虛假
怎樣才能夠看穿面具裡的謊話
別讓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複雜
還能不能唱出歌聲裡的puyuma
我就這樣告別山下的家
我實在不願輕易讓眼淚流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不會害怕
我就這樣自己照顧自己長大
我不想因為現實把頭低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能學會虛假
怎樣才能夠看穿面具裡的謊話
別讓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複雜
還能不能唱出歌聲裡的那幅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感謝梁文音讓我知道了這首好歌~
但我更偏愛紀曉君的這個版本,
尤其後面加上卑南語的吟唱更增添了這首歌的美麗。
我一直都很喜歡紀曉君的聲音,
也很喜歡他的活潑熱情的個性,
聽他唱歌總會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
遙望四周,只見土地最原始的呼喚。
- 10月 20 週六 200722:32
[心得] 最後的哈利波特

內文有雷,不喜勿入
(以下圖片來自博客來網站)
今天大約快下午一點才去7-11拿了等待已久的哈利波特七,
用了三個小時看完上下兩集,心中第一個想法是還好JK羅琳沒把結局給寫爛~
不過結局倒也在我意料之中,
石內卜果然是悲劇英雄,鄧不利多的死也是早就被安排好的,
這個情節讓我想到猶大與耶穌,
在聖經上寫著猶大是出賣耶穌的背叛者,
但也有另一個版本的故事在流傳著,
也就是猶大的出賣是來自於耶穌的受意,
因為耶穌知道自己必須犧牲才能成就他想完成的志業,
所以他告訴他最信任的猶大,請他協助他來完成他的使命,
猶大對於耶穌徹底的愛使得他願意遭受千古惡名,
最終使得耶穌成為永恆的神之子。
這樣的勇氣與犧牲對我來說反而更為偉大~
石內卜則是由於對哈利母親的愛,
不斷忍受著煎熬扮演一個叛徒的角色,
在鄧不利多原本就命不久矣之際,
接受了鄧不利多的請託讓他死得壯烈痛快,
在所有人的唾罵中終於死在佛地魔手裡,
但仍是竭盡最後一絲力氣把訊息留給哈利,
並看著哈利神似母親的眼睛離世。
這樣的安排雖不出我所料,但依舊十分動人~
至於鄧不利多,
我很滿意JK羅琳將他不完美的一面寫出,
這讓鄧不利多增添了真實感,
他不再只是一個完美和藹的白鬍子巫師,
我們也看到了他那無法釋懷的童年陰影以及他過去驕傲所犯下的錯誤,
但是鄧不利多還是那麼睿智,始終洞悉一切,
甚至到他死後都還安排好一切,
我想鄧不利多能夠那麼有智慧,或許是來自於他那不完美的過去吧~
結局當然也是少不了大和解場面,
其中最有趣的就是達力突然的良心到來吧!
雖然有點刻意,但反正都是最後一集了,大家開心就好XD
不過讓我有點不滿的是JK羅琳的殺人如麻ˋ(′~‵")ˊ
這次死的根本不只一個重要角色!
首先是小精靈多比,他對哈利波特的忠誠與友誼讓我眼眶紅了一會兒,
但是他雖然稍顯粗糙的死法倒能讓我接受,
不過嘿美在書的開頭很快就摔上天堂就讓我很措手不及~
更讓我生氣的是弗雷還有路平與小仙女夫妻(╯‵□′)╯︵ ┴─┴
衛斯理雙胞胎一直是我在書裡很喜歡的角色,
他們無論面對怎樣境況都能幽默以對的態度讓我很欣賞,
結果讓喬治少了一隻耳朵就算了,竟然讓弗雷莫名其妙在混戰中就被炸死了!
衛斯理雙胞胎少了一個怎麼辦哩~~~
然後路平跟小仙女才剛結婚,小孩才剛生就翹辮子,
而且連怎麼死的都沒被清楚交代(昏)~要安排高潮也不是降子的吧!
還有就是佛地魔整個給我死得太容易了!
害我一直懷疑他會不會再復活,然後跟哈利波特二代繼續來個大戰= =”
不過結局是真的很溫馨~
直接很連續劇的給它跳到十九年後,
當然哈利是配金妮,榮恩是配妙麗(這對的情感狀況也跳很快,直接給它跳到接吻後來就是十九年後了XD),
哈利家族生了三枚小孩,老大詹姆繼承爺爺的名字,個性也頗為調皮,
老二阿不思‧賽佛勒斯繼承了鄧不利多與石內卜的名字,個性稍微膽怯但儼然是哈利波特的接班,
小女兒莉莉繼承奶奶的名字,年紀還小個性看不出來像誰~
榮恩家族則有兩枚小鬼,老大玫瑰跟阿不思是好朋友,小兒子雨果則是跟莉莉一塊,
馬份也為人父了,他跟哈利至少不再是死敵,能夠成為點頭之交就夠了~
至於有哈利作為教父那個一出生就失去雙親的路平之子泰德,
看來在眾人的照護之下過得不錯,而且跟比爾與花兒的女兒薇朵兒進展頗快XD
我想以比爾沒毀容前的俊臉加上老媽花兒迷拉的姿色,我只能說泰德這傢伙豔福不淺哈哈~
但是泰德的身世跟哈利太為相似,讓我心中有股JK羅琳妳是不是又想幹嘛的預兆......
要寫二部不是不行,只是通常二部都不太好看就是了:P
- 10月 17 週三 200716:43
楊孟瑜/重心,牽引著不同的文化風景
本文轉錄自此處:
http://www.cloudgate.org.tw/cg2/cgnews/feature.php?id=701
古典與現代,西方與東方,因為重心的不同,而有了完全不一樣的美學與文化風景。當芭蕾伶娜輕輕踮起她的腳尖,那纖長輕盈的線條,凝煉了當時整個社會,對於美、對於文化的「重心」。當瑪莎葛蘭姆傾身向大地,藉由身體脊椎與地面的互動,延展出動人心魄的肢體語彙,也將舞蹈的發展,帶入了現代舞新的「重心」。 當林懷民帶著雲門第一代舞者,在溪畔搬大石、聆水聲,創作出史詩舞作「薪傳」,展現的正是迥異於西方的,而立足於東方土地的,腳踏實地、自尊自信的「重心」。不一樣的「世界」,有著不一樣的「重心」。重心,摸不著,碰不到,卻結結實實牽引著不同的時代面貌,不同的美學風格。在舞蹈的領域裡,很明顯的可以窺出脈絡。最早的舞蹈,源自於人類對動物的模仿,對大自然的學習。如狩獵前,模仿動物動作的獵舞,如豐收後,貼近大地表達喜悅的歡慶之舞。「人們透過身體的表現,來呈現大自然,石頭、下雨、勞動等等,重心就在生活中被模擬出來。」編舞家,國立台北藝術大學舞蹈系副教授何曉玫說,「這時,重心是低的,多半放在腳上。」舞蹈時,腳不斷踩踏地面,甚至像走獸一樣四肢向下。芭蕾舞重心「高高在上」人類的文明滾滾進展,到了芭蕾舞出現的時代,就是截然不同的風貌。芭蕾舞起源於歐洲宮廷,早期甚至是由皇親貴族帶領起舞,舞蹈姿態高雅優美,甚至展現著一種禮教般的姿態,是一種「高高在上」的重心。尤其當舞者們穿上芭蕾舞鞋,踮起腳尖,將全身的重量只由那尖端的「一點」來支撐,儼然與地心引力在抗衡,重心從來不往下,而是向上延展,呈現垂直的線條、往外伸長的美感。這樣的文化線條,正如同當時歐洲普遍的哥德式教堂建築,頂端尖而探天,彷彿欲與上天接近。芭蕾舞者舞蹈時,也「很少把重心交付給地面,即使偶爾出現重心向下的舉動,那也是為了彈跳做準備,馬上又躍起身來。」何曉玫邊說邊示範,那是芭蕾舞中,雙腿各自腳尖朝外,略屈膝成弓形,舞蹈術語叫「plie」(源自法文)。浪漫芭蕾興盛時期,重心更是「高來高去」,身體簡直在追求「飛」了。「舞台上的女舞者不是仙女,就是精靈、鬼魂,個個不食人間煙火,舞蹈主題也幾乎都是夢幻的。」雲門舞集助理藝術總監,曾兩度赴英國進修的李靜君,描述著歐洲當時以法國巴黎為主導的社會,從舞蹈,乃至時尚所崇拜的美,「女性的輕盈、脫俗,成為所有詩人推崇的仙女之美。」「而這時舞蹈中幾乎所有的技巧,也都是在『反地心引力』,怎麼樣跳得更高、更輕,更像在飛,試圖擺脫重量的侷限,達到人類的極限與巔峰。」李靜君說。 有意思的是,對應於舞台上舞者們的輕飄、柔美,其實「這時期,身體的重心受到非常『理性』的控制。」何曉玫指出。唯有高度的控制,才能力抗地心引力的拉鋸。但長久下來,「漸漸失去了身體在大自然中渴求的狀態。」何曉玫說。到了19世紀末、20世紀初,痔l對身體的重心,有了不同的思索,和新的運用。如脫掉鞋子,腳踩自然的鄧肯(Isadora Duncan),如弓起身子,感受大地的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何曉玫認為,幾位現代舞先驅雖然各有著力點、各有其風格,但似乎不約而同的向東方文化探尋,而且共同的關懷是,「重新找回人身體的自然。」現代舞中,人的身體,隨著重心「落實」,也日漸自由、多樣起來。現代舞把重心「抓回地面」把重心從「雲端」抓回地面,相當典型的,是著名的「瑪莎葛蘭姆技巧」。她讓身體回到地面來,以縮腹與伸展為基礎,運用呼吸,強化這種狀態,吐氣時急遽縮腹,吸氣時拉平腹部,伸展脊椎。
這種原理的延伸與變化,可施展出極有張力,又柔韌,種種扣人心弦的肢體語彙。瑪莎葛蘭姆充分運用身體與地面的關係,重心貼近地面,再透過地面,由身體的脊椎來帶動力量,帶動情感,帶動舞蹈。 荷西李蒙(Jose Limon),是另一位巧妙運用重心,「藉力使力」的現代舞大師。他被譽為美國現代舞領域中最出類拔萃的男舞者,作品以直驅人心內在,並洋溢對人生的熱愛為特色。 他的舞,身體是把重心交給地面,隨即很自然的「彈」回來,就像皮球落地又彈起一樣。何曉玫點出,請留意,皮球若不拍(也就是給予重力),是不會彈起的喔,所以,身體若不把重心「交下去」,是無法自然彈跳起來的。這過程中,是相當靈活的重心運用,也使得舞蹈更輕快、流暢。到了近幾十年來,現代舞中的「接觸即興」,對於重心,「玩」得就更豐富有趣了。「接觸即興」一定不只一個人跳,是舞者們在身體時而接觸、時而分開的狀態中,互動出各種即興創作。何曉玫在此領域浸淫相當久,她指出,接觸即興無非就是「每個人透過彼此接觸,重心的交換,而發展出動作和舞蹈。」同樣類似藉力使力,很重要的,當雙方接觸時,不能只是「碰到」而已,一方一定要把身體的重心「交給」另一方,才能產生重力,對方也才有「力量」讓彼此動作發展下去。「如果沒有真實的接觸,是沒辦法把重心交出去的,也就沒有真實的動作發展出來。」何曉玫強調。這其中,是很真實的身體接觸,是很平等的男女關係,也是相互信任的一種關係。對比於早期的芭蕾舞,男舞者多半只是輕攬女舞者的腰,協助她在轉圈時維持重心於不墜,或是協助她輕盈翩飛,落地後立刻鬆手,而現代舞的「接觸即興」中,承載力量的不只是男性,男男女女,同樣在進行重心的互換,重力的承接與釋出,「已經沒有男女性別的差異了」。後現代舞蹈大膽「玩」重心何曉玫也發現到一個相當有趣的現象。在帶領學生做接觸即興時,如果只受過古典芭蕾訓練的舞者,就會比較「吃力」。「他可以去扶別人,卻沒辦法把自己的重心交給別人。」何曉玫說,是不放心、不信任,覺得不安全吧,「需要花很多時間去學習『給予』。」或許,這也是饒富興味的生命課題吧。重心對於人,確實大有關係。再回到舞蹈來看,如今已發展到「後現代舞蹈」,對於重心「玩」得更大膽狂放了。譬如美國新一代的編舞家,在舞作中,讓一個個舞者以近乎「摔下去」的姿態仆倒於地,甚至重重疊在另一個人身上,那倒地的聲響與畫面,讓觀眾席上的人都忍不住的「哇嗚!」為台上的舞者叫痛。演出經驗豐富,曾在美國發表作品,現為台北越界舞團團長的何曉玫指出,那是「全然的把身體的重心交到地上」。舞蹈,又到了另一種對地心引力的挑戰,對人類極限的試探吧。走完時間的縱軸,走一走舞蹈的重心流轉,再來瀏覽空間的橫軸,看一看東西方舞蹈與美學,在重心上的大異其趣。大體而言,西方的重心在上,體現的是垂直的線條,修長的美感,如芭蕾舞,如歌德式的教堂,如希臘雕像多是令人仰望的站姿;而東方的重心在下,普遍展現著水平的線條,圓融的美感,如廟宇的屋簷,如中國書畫獨有的捲軸,如佛像總是端坐,甚至還有臥佛。「一個好像不斷想去接近天,一個則是接近大地、傾聽眾生。」李靜君如此形容。不一樣的重心,造就出不一樣的世界。「整個亞洲地區的舞蹈,像泰國、像印度,腳幾乎都是彎的,重心在下身,日本也是一樣,很少看到日本的舞會『飛出去』。」李靜君說。找到自己文化的重心重心,與生活型態、身體結構,息息相關。東方是種稻的國度,蹲身插秧的生活,是千百年來日日的餵養,「接近土地,才適合我們」;東方人的身體,不像西方人的大腿與小腿幾乎是一比一的比例,「我們的大腿通常比小腿長些,真的比較好蹲」。當這樣的身體,跳起「天鵝湖」等芭蕾舞,確實怎麼跳,也很難跳得比西方人好看,那麼,為何不回到我們自己的身體,找到自己的重心。 1978年,當時創團才六年的雲門,跳出了「薪傳」,就是有這番思路和摸索。「薪傳」中,不論男女舞者,大量的翻滾、仆地、蹲身,種種貼近大地,也自大地得到力量的動作,既美又猛,即使是騰空躍身,也是扎扎實實來自地面的力量。
這樣的肢體語彙,源自歷史,也源自生活,造就出的美感與震懾力,與舞劇的主題一樣,締造出「薪傳」震撼。 此後至今,「薪傳」自台灣舞至海外,並成為代代傳跳的經典,連外國的舞者也穿起唐衫,學跳「薪傳」。當然,擁有不同身體重心的外國舞者們,跳起「薪傳」來,就比台灣的舞者要吃力囉。這其中,還隱含著林懷民早年的一個小故事。大學時,他第一次在台北中山堂看到澳洲芭蕾舞團跳「天鵝湖」,那西方芭蕾經典,舞得台下觀眾陶醉讚嘆。散場時,他聽到一個女孩拔尖的聲音說:「可是我們永遠做不到,因為我們的腿太短了。」這話,他一直記著---。沒錯,西方人是長腿,在芭蕾的天地悠遊,舞遍世界,我們是短腿,那麼可不可以創作出源自於我們身體與文化優勢的舞蹈,讓我們的「好看」,也讓全世界看到和讚嘆。重心幻化如流水對於雲門來說,「薪傳」是明明白白、厚實有力的把重心放低,到了近幾年來的「水月」等舞作,則是輕輕巧巧,幾乎幻化為流水般的把重心放低。因為自90年代起,除了原有的現代舞、芭蕾、京劇動作之外,雲門舞者們日常的訓練中,還添入了太極導引、靜坐,與武術。包括,先後請太極導引宗師熊衛,請「止戈武塾」負責人徐紀來授課。這些,都蘊身體文化、中國哲學於一舉一動間,重心,不只是穩穩的落於下盤,還能經由意念,達到「入地三尺」。因而,雲門舞者演出時,能給人恍若「身體如水一般」的美麗與不可思議。「很多國際上傑出的舞者,看了雲門也嚇一跳,覺得我們怎麼可以做到這樣,身體像液態一樣。」李靜君說。舞台上的雲門,已成為世界舞蹈版圖上,獨一無二的美感。吸納了東西方不同「重心」的身體訓練,雲門舞者們體內不會「衝突」嗎?「剛開始會,到後來,就變成了相輔相成。」進雲門跳舞已超過20年的李靜君,意味深長的說,「懂得上才懂得下,懂得下才懂得上,不是嗎?」林懷民的作品,在國際間向來被讚為「巧妙融合了東方與西方」,在雲門舞者身上,「重心」似乎也打破了疆域與界限,運用存乎一心,美妙渾然天成了。
- 10月 16 週二 200717:55
大家都對我好好喔~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很幸運,
我自覺個性不甚好,嘴巴壞又幼稚還外一點自以為╮(▔▽▔")╭
但是總是可以遇見包容幫助我的人~
每次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就會跳出來,
讓我覺得自己不那麼孤單,然後又可以繼續自以為的囂張過日子:P
特別是在我生命幾次的難關中,
聽我抱怨陪我哭泣幫我加油的你們,
我真的真的很感謝~愛你們喔***ˋ(‧▽‧)ˊ***
- 10月 13 週六 200713:19
[夢境] 偵探
小童與我騎著摩托車在往偵探社的途中,
突然遇見過去的朋友黃與他的妻子,
他倆形容憔悴神情慌張,是什麼因素要讓他們帶著剛出生的兒子奔波?
這不禁引起的我的好奇,馬上與小童換了一台車之後開始跟蹤。
跟著他們到了餐廳,
沒想到黃一眼就看見了我們,
然後就馬上帶著妻兒開車逃逸,
我跟小童也隨即跟上,想先埋伏在他們下車的停車場,
沒想到這次又被黃的妻子一眼看出,
我氣急敗壞的回頭一看才發現我們為什麼會那麼引人注意,
原來是我們換了汽車之後,小童一直忘了把他頭上的安全帽摘下來......
不過這時候突然來了一群黑衣人,開始拿槍對著黃射,
我們一群人好不容易脫險之後,這才發現黃早已中了一槍命不久矣,
黃臨死前說了許多話,還念了首詩,(小童在一旁嘀咕說要死不快死還念什麼詩)
詩的確是頗不高明,但朋友的臨死之言總是得聽。
詩的最後一句是「我願死在你身旁」,黃說完便倒在我懷裡......
這時候大家都處在一種微妙的尷尬氣氛,
我問黃妻說你跟他夫妻那麼久,竟然沒發現他是同性戀,唉~
黃妻不以為然的說:我跟他夫妻那麼久,他看什麼書燒什麼光碟我會不知道嗎!
這讓我更加無言了......
這時候我才看見他們帶著一直逃難的東西,
一塊質地不甚堅固的木頭,剝開一瞧裡面放滿了紙,
小童大喊:你們幹嘛把股票放在裡面?
我白了小童一眼:那是錢~不是股票!
不過你們為什麼要把錢塞在裡頭,直接帶著不是比較快嗎?!
黃妻結巴的回答:我以為這樣比較不顯眼呀......
有這種助手跟罪犯,難怪我的偵探社生意那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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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今天早上做的一個夢,整個就是很有趣,
有點黑色幽默的感覺~讓我想到之前公視的偵探物語~
我在裡頭是個28~30歲的偵探社社長,男性一枚,
整個夢境我都是以他的視角來經歷的~
夢裡頭黃是真的念完了一首自己寫的詩,
雖然不知道為啥他快死了還可以念詩,
但那首詩的確是我腦波運動的製造物,
可惜我夢醒後就只記得最後一句了~
- 10月 06 週六 200700:50
[影音] James Brown & Pavarotti/It's a Men's world
意外在Youtube逛到這段影片,
真的是太精采了!!!
精采到我邊聽邊哭,極度感動~
兩位經典大師的合作,
表現出的風範與對音樂的熱愛,
真的讓我無限緬懷~
真的真的很棒(我找不到形容詞了)~~~
Bravo!!!!!!!!!!!!!
- 9月 23 週日 200716:07
黑白灰
最近在社會版上看到一個熟識人的名字,
這已經是我人生中第二次發生了~
這兩次的情形卻剛好有點類似,但我的心情卻萬分不同。
小時候的我,
總是很單純的認為正邪不兩立,
在電視上面所看到的那些犯罪的人都一定是壞人,
所以我夢想成為一個法官,用正義將他們繩之以法。
但是活了二十幾年,
許多事情已經開始動搖我的想法,
我們有什麼資格去判定他人的好壞?
而且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什麼是「對」?什麼又是「錯」?
一個擁有槍砲彈藥毒品前科的人,
只因為一次救命之恩,肯為了一個毫無血緣的人兩肋插刀。
雖然身為黑道,但從不欺壓善良百姓,
警察逮捕他的時候也特別禮遇,不幫他戴上腳鐐。
一個家境優渥留美碩士,回來繼承家業不愁吃穿,
但結婚時卻不敢讓自己的奶奶坐在主桌,
在父親生命垂危急需捐肝時,逃避責任滿嘴藉口。
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要用背景、學歷、前科還是什麼東西來判別?
這讓我想起一本書中的話,
或許每個人心中有鬼也有佛,
只是自己如何去選擇而已。
記得弟弟有次跟我說,他信鬼卻不信佛,
因為在人們有難時,你可見神佛相救?
如果真有神佛,那他們為何要讓自己創造出來的人類受苦?
我無法確切回答這個問題,但我告訴他我的想法,
如果你信鬼,那表示你相信世界上有股力量是人類無法掌握的,
這股力量對我來說,其實可以是鬼,也可以是佛,
命運的折磨或許不只是悲慘,一昧的救贖並不代表愛。
我沒有信仰,但我又的確信仰著什麼。
在選擇相信黑與白中間,
我現在寧願選擇遊走在灰色地帶。